• 介绍 首页

    无法同床共枕的夫妻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521特供
      天气预报大概下午四点有暴雨,正是路曦拍摄工作结束之后。
      傅锴深给她打电话,说开车去接她。
      路曦坐在海边的亭中,手上拿着杯冰饮料。空气不仅热,而且闷,粘稠得像是水帕贴在皮肤上,海风一阵一阵地吹也吹不开。
      一口冰饮下肚,得到片刻清爽。
      积云是吸足了水的棉花,灰黑,沉重,仿佛快要坠落。
      海边已经基本没人,傅锴深就是在这时开车抵达。
      太热,路曦没主动抱他。
      他说:“快要下雨了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路曦只当他随口说明眼前事实,“把器材搬到车里,我们就可以走了。”
      然而把器材全都搬进后备箱后,傅锴深却没说要走。
      他抬眼看向天空,积云又往下坠了几分。
      他问:“要不要去海边走走?”
      算起来,两人大学交往那时,结婚到和好,还没一起来过海边。
      海风咸咸的,吹在两人中间,紧扣的双手却容不下。
      鞋子拿在手中,光脚踩在潮湿的沙滩上,路曦说着今天的拍摄。
      沿海城市的独特风景,岛屿、海水、沙滩、植被,和建筑,轻易就与浪漫挂钩。
      但其实,她的讲述,才是让傅锴深体会到浪漫的时刻。
      沿海岸走出离亭子已有一定距离,预报的暴雨终于泼下。
      路曦奔跑起来,脸上满是明灿灿的笑,昏天暗地中好似只有她这一抹鲜艳。
      雨幕下,两人的手仍旧紧紧相牵,大步向前朝车子而去,像是携手私奔向孤岛。
      狂风、暴雨,在为她们呐喊,为她们鼓掌,为她们欢呼,为她们见证。
      两人都默契奔向后座。
      身体都被淋湿,衣服都在淌水,乱糟糟丢在车里。
      车辆被暴雨从世界切割分离,一座真正的孤岛。
      孤岛中,傅锴深把路曦抱在腿上,抬头和她接吻。
      被车窗降噪的暴雨声成了车内欲火焚身的伴奏。
      绵长又饥渴的亲吻,持续了十分钟。傅锴深恋恋不舍从路曦唇舌离开,辗转往下,在她仰头的动作中,贴着她的脖颈流转游走。
      有雨水的味道,但更多的是她的体香。他几乎要醉在其中。
      “啾——啾……”
      “呃——呃、呃……”
      二重奏一样,路曦精神都有些恍惚,双手环在傅锴深肩上,腿心感受到滚烫和坚硬。
      她扭头看向窗外,瓢泼大雨简直让世界失去可见度。
      “呀——”路曦低叫一声,“你干嘛咬我?”
      傅锴深把她的头掰回来,霸道地只让她看着他,“不要分心,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,好好感受我。”
      路曦于是扭了扭腰,问:“是这样感受吗?”
      身下的人闷哼一声,抬手握住她的一侧乳房,揉搓的动作中告诉她:“有很多方式。”抬腰顶了顶,“这是其中一种。”
      路曦却按下他的肩,臀部下压的动作让腿心和性器贴合更紧。
      意思是,她先来。
      扭腰、压臀,慢磨。
      乳房和胸膛不停相撞,阴蒂、阴唇与阴茎一次又一次磨蹭。
      爱液是润滑剂,呻吟、喘息是助情剂。
      情欲在跳跃,在沸腾,在燃烧,明目张胆、肆无忌惮、疯狂叫嚣,操纵这座狭小的孤岛。
      意乱情迷,神魂颠倒。
      路曦低头含住傅锴深的喉结,牙齿轻轻啃咬,配以舌尖挑逗。
      阴部和阴茎因为身体的倾斜而不再紧贴,这给了阴茎插入穴口的机会。
      然而没能得逞,只龟头刚吻上去就被路曦下压的动作阻止。
      她嘴里含糊不清,“你不要动嘛,等我累了就轮到你了。”
      夫妻俩在性事上,有时采取回合制。虽然每次做到最后都是路曦被榨干,但仍乐此不疲。
      欲望喷薄但无法发泄,傅锴深强忍着,还不忘时刻把两只手护在她腰后。
      痛苦和愉悦共存,克制和放纵并行。
      扭腰扭得有些累了,路曦直起上半身,捧着乳房送到傅锴深嘴边。
      舔舐,吮吸,轻咬,一切动作都是为了取悦她。
      路曦搂紧傅锴深的脖子,让两人更加密不可分,全然不觉傅锴深完全勃起的性器直直对准她的穴口。
      回合制已然转变立场。
      傅锴深的手指插进路曦的穴口,两指慢慢给穴道扩张,湿滑的液体让过程更顺畅。
      上下配合默契。
      收缩、颤抖,眼神迷离,路曦给出最直接的反应。
      “阿深……啊……插进来。”
      酥麻感顺着脊柱攀升,在一插到底中迎来高潮。
      全身脱力,瘫软在傅锴深身上,潮湿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后。
      欲望在她穴道里膨胀,在她身体里重重顶撞,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贯穿,要送她登顶欢愉之巅。
      肉体碰撞发出的“啪啪——”声,抽插的水声,呻吟声,喘息声,在逼仄车厢内横冲直撞。
      路曦觉得自己快要融化,又像置于小舟上随波起伏。
      身体被什么东西充盈。
      再一次高潮。
      湿液和精液混合着流出,滴在傅锴深腿上,和座椅上。
      暴雨还在继续,路曦伏在傅锴深肩上,听雨水砸在车窗上。
      欲火没有随着高潮落下而减弱。
      水火不容,却也相融。
      路曦跪在座椅上,双手撑着椅背,光滑的背部,摄人的腰窝,紧翘的肉臀。
      她是艺术本身。
      傅锴深眸色深似海,喉结滚动数下都没能压住一丝丝冲动。
      龟头敲开穴口门扉,阴茎一点一点挤进去,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,胸膛与后背严丝合缝,手掌贴在小腹上,在一遍又一遍顶撞中感受凸起的形状。
      紧致的甬道一次次被撑开,颈肩一下又一下被舔舐。
      气息交融,渴欲难分,情海沉浮。
      仿佛世间只剩下一件要紧事——做爱。
      做得发狠忘情,爱得原始缠绵。
      扶着椅背的手被手指插入,两边都十指紧扣,路曦在椅背和傅锴深之间,承受着身后愈来愈猛烈的抽插,脸上尽是享受又难耐的表情。
      傅锴深对她身体太熟悉,清楚如何取悦她,知道她所有动情的点,明白她喜欢这样被紧紧包裹着后入操穴。
      他喊她“曦曦”。
      在路曦转过头时攫住她的唇瓣,交缠,含咬。
      时而故意慢下来,在她耳边喊她老婆,或者哄她喊他老公。
      快感在身体各处流窜,水液在结合处喷溅。
      暴雨中,周围没有人类,只有孤岛在剧烈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