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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破伤风[双生骨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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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番外四:纹身
      实际上,连枝的心胸没有想象中那样阔达。
      于是,她做了个决定。
      -
      连理出差回来时,女人已经睡下。
      屋里灯还亮着,不知是不是特地给他留的。客厅里连连看的呼噜震天响,连狗都睡着了,他回来得实在太晚。
      为了方便统一管理,公司原是订了隔天返程的机票,奈何连理归心似箭,临时买了今夜的红眼航班,一路奔波终于抵达戎城。
      七天未见,皆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他对连枝的思念,已超出自己能承受的范围。
      连理轻手轻脚地走进卧房,只见床上的连枝半张脸埋在被下,她呼吸平缓,眼眸阖闭,睡颜安然。
      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,薄唇贴在她的额前,似将这几日积攒的思念凝成一个轻柔的吻。
      倏尔女人眼睫轻颤,连枝悠悠转醒。
      “吵醒你了?”他问,抬指抚上她的脸颊。
      “唔……没有。”连枝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她眯了眯眼,还不适应屋内的光线,自言自语地说:“我怎么睡着了……”
      睡前她收到连理今晚就回的消息,飞机要飞两个半小时,她打算先眯一下,所以并未关灯。
      当然,“特地等他”这种话,连枝还说不出口。
      连理淡然一笑,俯身又去亲她。
      亲着亲着他便压了上来,被子掀开一角,女人赤裸的腿露了出来。连理的掌沿着连枝的小腿往上移,一路滑过光洁肌肤,最后落在大腿内侧,暧昧摩挲。
      睡裙的裙摆被堆到腰间,连理垂眸去扯她的内裤,低头吻着她耻骨处的皮肤,濡湿的薄唇洇出一条浅浅水痕。
      连枝仰面躺在床上,嘴里发出软媚的哼唧。分明尚未完全清醒,却稀里糊涂被男人卷进情欲之中。
      小穴在他的爱抚下已经变得湿漉漉了,连理垂首凑上去含住,舌头卷着滑腻淫水吞咽进肚,两片充血微敞的花唇被他吮得咂咂作响。
      “嗯……”女人一声绵长的呻吟,连枝很快泻在他的嘴里。潮吹的淫液喷在连理凌厉的下颚,他抬指揩掉,又送入嘴中品尝回味。
      连枝的思绪还恍惚着,忽地身下传来熟悉的肿胀感。
      是他插了进来,鸡巴才埋进去三分之一,他已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火热的紧实。
      连理挺着腰缓缓律动起来,他想去吃连枝的奶,于是单手撩起睡裙的裙摆,打算往上推。
      “哎,你——”
      还是没来得及阻止,连理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      男人微微眯眼,沉默地观察她小腹的位置。
      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去,似乎担心把她弄疼了,就这么轻轻地摸。
      半晌,他低声问:“什么时候纹的?”
      连枝抓着他一只胳膊,指甲在他小臂上掐出若干月牙。
      “就……你出差的第二天。”
      没来由地一阵心虚,连枝试图拉下裙摆把它盖住,“……你别看了。”
      连理不为所动,他倏忽抽出肉棒,连枝敏感地“唔”了一声,还以为他生气了,于是抬头看他。
      男人脸上倒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,只是英俊的眉峰微蹙,半晌才听见他很轻的叹息。
      大掌捧着连枝的小屁股将其稍稍托起,他低头,对着纹身的位置吻上去。
      好痒,连枝笑着躲闪,又被他牢牢按在床上。
      她听见身下传来闷闷的声音:“……疼么?”
      连枝止住了笑。
      疼,当然疼。疼得眼眶蓄泪,疼得浑身发抖。
      但又没那么疼。
      至少,没有儿时那针破伤风疼。
      都说童年的创伤会伴随一生,当她在决定要做这么个事的时候,就已经打算与童年的自己和解。
      就算没有从那棵树上掉下来,不被重视的事实总会伴随着她的成长而一点点显现出来。
      只不过,她过早地被迫接受而已。
      连枝很想哭,于是催促身上的男人赶紧进来。
      她的身心需要被填满,需要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将其填满。
      连理重新插入她的小屄,这回整根没入,粗长阴茎将女人狭窄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。
      不过她还是哭了出来,心理的悸动并上生理的满足,让她滑落下一滴晶莹泪珠。
      连理敛眉吻上去,鸡巴在她屄里抽动的同时,他温柔地给予她此刻所需的安抚。
      连枝伸手搂紧他的脖子,她泄愤似的咬住他的肩头,不多时便在他的冲撞下攀上了高潮。
      连理撑着胳膊半支起身子,他的鸡巴还插在泥泞的穴里,他抽动一点又捅回去,女人平坦的小腹被他的粗壮顶得隆起一个夸张弧度,如今纹身刻在那处,从视觉层面来看,倒有一种毫不违和的冲击感。
      ——他完全地嵌入在她身体里,她的柔软容纳了他的坚硬。
      真正的水乳交融。
      他抱起被肏得有些失神的女人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突然一个翻身,上下位置颠倒,连枝骑坐在了他的身上。
      “啊——”
      女人惊呼,这个姿势会把肉棒含得很深,她想走,连理抓着她的脚踝不给离开。
      身下男人开始小幅度地颠动,连枝双手撑在他的胸口,脸上潮红一片,她体力没有连理好,高潮过两次就丧失了主动的能力。
      更别说这样女上的体位了。
      小腹鼓鼓胀胀的,连枝看见自己纹的纹身被他的鸡巴劈开,原本一根平整的小树枝被挤成了弯弯的模样。粗长阴茎一直抵到她的腹腔上方,而她小小的阴道竟真的完全将其吃了进去。
      “不要这样……好深……”
      女人娇嗔着,趴下身子伏在连理身前,她不愿多动半分,柔弱无骨的手下意识地去摸他胸口那道狰狞伤疤。
      连理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,哑声道:“我也去纹一个好不好?”
      连枝抬头,对上他深情的眸。
      皱了皱眉,她说:“不好。”
      连理挑眉,情欲让他原本冷峻的脸上染了几分活人感的风流倜傥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      “这纹身款式是我的专属。”
      哦,这个小树枝啊。
      连理又想:“那我换别的纹。”
      连枝狐疑地看他,反驳道:“别的都不好看,你纹了肯定很丑。”
      连理不置可否,他挺腰往上一顶,满意地听见女人娇滴滴地“呀”了一声。
      他笑着去吻女人布满细汗的脖颈,舌头舔上去,痒得连枝直缩脖子。
      “那我纹几个字,就写‘我爱连枝一生一世’,怎么样?”
      “喂——!”连枝抬手锤他,气恼之余又觉得好笑,嗔斥道:“都什么年代了,你非主流啊!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。”
      见女人展开笑颜,连理也跟着一起笑。
      他抽出一只手去摸女人小腹的纹身,低声在她耳畔告白:“我也是你的专属。”
      不,他早就是她的专属。
      在共同出生的那一刻,他就是。
      连枝盯着他的眼,他的眼噙着无限的温柔,似乎要将她在他爱的海洋里溺毙。
      她的鼻头又酸了,连枝抚上他的脸,轻柔地吻住他的薄唇。
      腰身上下起伏,一场性事又重新打响。
      其实。
      连理,我也是。